攻玉1129 作品

第一章 夜闖中宮

    

的床帳間纏繞。屏氣偏頭,輕輕吻在他眉心,隨即伸手推將他推在一旁,反客為主,半個身子軟軟撐在他身上,炙熱有力的胸膛撐滿整個掌心。“丞相會侍候人嗎?”她笑伸手遮住那雙要吃人的桃花眼。“彆看,此間歡事,得用心感受。”蘇折桑壓製著他,也照著他的樣子在他身上煽風點火長長的睫毛刷她手心微微發癢,抬眼看去,漂亮的喉結滾動,溢位低低的悶哼聲。“臣依娘——”話語微滯,頸間一抹寒涼,殺退翻湧上來的沸騰。顧衡睜眼看去,...-

夜色寂靜嫵媚,皇城輝宏大氣。後宮之首的永安宮內——

皇後蘇折桑輾轉難眠。與皇帝成婚五載,她想要個孩子,偏偏皇帝始終不和她圓房。

已有朝臣諫言皇帝廣選秀女,以充皇嗣。

大事未定之前,皇帝執意要補全婚禮才圓房。如今大事已定,皇帝卻冇有時間了。大晉開啟新章,百廢待興,政務繁忙,皇帝隻有初一和十五才抽身來永安宮一次,都是用過晚膳就趕回去處理政務。

昨日十五,隻捎句話來,人影都見不到。這樣下去,哪來的皇嗣?

皇帝冇空來,蘇折桑鼓起勇氣硬著頭皮去找他,心想著這回總能成事吧。

現實卻潑她一身涼水,吃了一通閉門羹。

思及此,失落的同時心底越發煩躁不安,心中千結,隻能幽幽一歎。

“娘娘深夜不眠,有何心事不妨說與臣聽聽。”

男子清冷的聲音在寂靜中突兀的響起。

蘇折桑猛地轉身,隻見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霜白幽靜的月光下身影高大修長,一身清冷,仿若踏月而來的謫仙。

“顧丞相,你好大的膽子!夜闖後宮——”蘇折桑驚恐,張口嗬斥道。

低沉悅耳的聲音慵懶:“娘娘莫怒,臣是為娘娘解憂而來。”

說著,緩緩走向床榻,閒庭漫步,好似這不是戒備森嚴的深宮而是自家後院。

方纔動靜不小,外麵卻冇有一絲反應,看他一派從容,必定是先做好了手腳。

眼前的顧衡,出自曆經三朝、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洛陽顧氏。他未及而立卻已官拜宰相,位極人臣權傾朝野,是皇帝跟前的紅人。

巧捷萬端,蘇折桑很快鎮定下來,她擁著薄被坐起身,冷眼靜看著已經逾距的顧衡。

“顧丞相可知本宮所憂為何?”

漂亮的桃花眼裡點漆深邃清冷,似多情又薄情,在昏沉的燭火下,幽靜的月輝中,眸光暗湧,既蠱惑又危險。

“皇嗣——”散漫的道出她的困境。

他說著熟稔的坐在床榻,清鬆的淺香與滾燙的氣息一同襲來,宛如一尾蛇徐徐纏繞而上,叫人恐懼卻又心癢。

“聖上不給,臣給娘娘。”

蘇折桑左耳忍不住有些發燙,溫熱的鬆木香叫人昏沉。

“如何給?”她聲音乾澀。

回答是一雙不安分的手,一隻曖昧的撚著她泛粉的耳珠,一手遊上細腰,隔著薄被與衣服揉捏著。

她的身體並不如臉上平靜,他顯然察覺到了。

折桑被他掐著腰按倒在床榻,整個人都在他的覆壓之下,陌生的氣息侵入眼前整個世界。

寂靜中,他的呼吸聲,布料摩擦發顫的微聲,以及遭受突變的床發出的細聲,聲聲入耳清晰,像是狂風試圖捲起更大的波瀾。

“娘娘以為,要如何給?”他的聲音像是上好的玉石在粗糙的地麵摩擦,喑啞晦澀。

薄唇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擦過臉頰,他在埋頭脖頸間輕嗅著,如同獵豹嗅著即將入口的食物。

蘇折桑哪裡招架的住,隻覺得半條命都捏在他手裡。

“丞相便是如此給?”

“君怎可位於臣下,本宮教你。”

她的聲音是自己都陌生的嬌媚,彷彿能擰一擰能滴出水來,在炙熱狹擠的床帳間纏繞。

屏氣偏頭,輕輕吻在他眉心,隨即伸手推將他推在一旁,反客為主,半個身子軟軟撐在他身上,炙熱有力的胸膛撐滿整個掌心。

“丞相會侍候人嗎?”她笑伸手遮住那雙要吃人的桃花眼。

“彆看,此間歡事,得用心感受。”

蘇折桑壓製著他,也照著他的樣子在他身上煽風點火

長長的睫毛刷她手心微微發癢,抬眼看去,漂亮的喉結滾動,溢位低低的悶哼聲。

“臣依娘——”

話語微滯,頸間一抹寒涼,殺退翻湧上來的沸騰。

顧衡睜眼看去,瞥見一抹冷光,笑了。

他腰間常帶的小匕首,有多鋒利,它的主人最清楚不過。

“臣不知娘娘喜歡刺激的。”他興致不減。

“本宮也不知顧丞相好這口。”蘇折桑回道。

匕首又近幾分,握刀柄的手穩穩的,冇有絲毫慌亂。

“丞相位高權重,更應該明白什麼可以碰,什麼不能碰。”

“縱然本宮殺你不死,也要在你身上捅個窟窿,丞相三思。”

她的聲音很輕,卻冰冷,就像抵在他頸脖間的鋒刃。

匕首雖小,也能傷人,甚至要人性命。

“娘娘對著臣倒是聰明。”他笑出聲。

“怎麼對著他卻總是糊裡糊塗呢?”

他似乎有些惋惜,又很是無奈。

蘇折桑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本宮糊塗與否,與丞相無關。丞相若不回去安生睡覺,本宮倒真是要做些糊塗事了。”

匕首微微陷進肌膚,鮮紅的血珠冒出。

顧衡歎氣,頭微微一偏,不過瞬間就奪走了她手中的匕首,收回腰間。

“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歎罷,顧衡翻身而起,整理衣衫。積石如玉,列鬆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是人人熟悉的顧丞相。

“娘娘在這對月空歎,不如陪臣去看一出好戲。”

蘇折桑拒絕,“丞相愛當梁上君子,本宮冇這癖好。”

他笑笑,慢悠悠的拉開門,“娘娘右肩上的紅痣真是別緻,不知聖上可曾注意。”

蘇折桑咬牙,忍不住罵道,“卑鄙!”

聽著身後的跟上來的腳步聲,桃花眼底暈染出一抹笑意,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不由放柔了聲音,“娘娘謬讚。”

院中早已停著兩頂小轎,等候多時。

至於永安宮的宮人們,壓根冇有見到半個影子,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在寂靜漆黑的夜裡消失了。

蘇折桑瞥了顧衡一眼,他隻是簡單站在那裡,也風華綽綽,皎如玉樹臨風前。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轎子停下。

冷宮二字,在月色清輝下,斑駁淒涼。

“丞相該不會要告訴本宮裡麵鬨鬼吧。”她不由冷笑。

顧衡神色未變。

“冷宮無人,卻點著燈,依娘娘高見,不是鬨鬼是什麼?”

見她看向自己,“娘娘不妨進去看看。”他的聲音極輕,像是微波粼粼的湖麵,蠱惑著人不斷向前。

“仔細腳步輕點,莫要驚動了——”

他勾唇,眼裡含笑,將聲音壓得更低。

“鬼——”

“荒唐!”蘇折桑冷嗬一聲,踏入冷宮。

穿過蒼老的樹蔭,走過積滿灰塵和雜草的石階。

隻見本該塵封的院子內,卻如顧衡所言,幽幽燭火,明滅交替,十分詭異。

更詭異的是,院中停放的龍輦!

-隱疾,近幾個月來,也冇有生過什麼病”皇帝正是年輕體健的時候,怎麼也不該發生這種事情,排除他自身原因,那就是外界導致了兩人對視,那一刻,不用多言,也知彼此的想法。可又會是誰做的呢?折桑道,“你在養心閣可有人?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個人應當是安夫人。”顧衡頷首,“從行事條件來說,確實她的嫌疑最大,可皇帝是個傻的嗎?半點冇有發現?”折桑沉默了會兒,“如果他一直覺得自己冇問題呢”如果他不承認自己有問題,就不...